第 22 章 混血王子之校外布局
第一章首相的决定
夜深了,但唐宁街十号仍然灯火通明。首相正在办公室里看着长长的备忘录,一阵头疼。
首相是1992年上任的,他是保守党的领袖,接替他的前任吉姆·哈克(此人现实中不存在,可以参考《是,大臣》这部英剧及其续集《是,首相》)——二十世纪英国最伟大的首相之一,带领英国与盟友一起拖垮了东方的苏联,并对英国进行了一系列改革,终结了这个曾经的日不落帝国继续沉沦的局面,赢得巨大威望,以至于牛津大学专门开设了一个哈克学院以纪念他。
“难道我一辈子都要生活在哈克的阴影下吗?”他摇了摇头,驱散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看备忘录。这一个月以来,英国的状况明显糟糕了许多,自从苏联解体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危机四伏过了。有一座建成不到十年的桥竟然莫名其妙地,整整齐齐地断成两截,十几辆汽车栽进了下面深深的河水里。另外,还有两起谁也无法解释为什么的恶性谋杀案,警察至今没有弄清到底死亡原因是什么,因为看起来他们是被吓死的。真是见了鬼,没有中毒,没有伤痕,连房门都是锁住的,难道还能闹鬼不成?首相越想越来气,他把备忘录往桌子上一丢,决定出去转个圈,散心一下。
当他路过走廊里吉姆·哈克的画像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他又突然想起了这位前首相,四年前带着数不清的荣誉和光环结束了自己所有的任期,光荣退休。不光是他自己名声无可撼动,他的家族也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保守党的议员有好几个姓哈克的,福布斯榜里英国人的名单里也有好几个姓哈克的,看起来英国姓哈克的人就没有穷的,还真是名利双收!想起来老哈克在把党主席的位置交给他的时候(其实不是交给,是在老哈克决定辞职以后保守党选举出来的),说的那句话,“人的一生呐,当然要靠自己的奋斗,但也要考虑历史的进程。”当初自己还有些不屑一顾,但现在看来貌似还是有点道理的。
首相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一封信,又是一个姓哈克的议员写的,他说他能解决这些问题,开什么玩笑?知道你们哈克家族牛人多,但你们能解释一个连最杰出的桥梁专家都摸不清楚的事故原因吗?你们能解释一个连最杰出的法医都猜不出来的死亡原因吗?还是这件事干脆就是你们一手策划的?算了,这种可能性不存在,把英国搞得一团糟对他们家也没有任何好处。
首相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他现在真的不想面对这每况愈下的局面。
第二天,哈克议员主动来访了,还是那一套说辞,他能解决这些问题。首相听到秘书通报的消息,一脸抑郁地点了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如果他有办法更好。”
“议员先生,我要提醒您,每个人在跟我预约的时候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有办法,然而这件事我至今没有看到一个靠谱的说法。”首相冷漠地结束了自己的开场白。
“哦,您不用担心。”哈克议员身形瘦削,看起来有些苍老,但精神饱满,西装革履,狡黠的微笑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他们之所以这么说话,无非是为了满足饭后活动活动舌头和喉咙肌肉的生理需求罢了(他引用了《复活》里的经典桥段)。实际上,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无非就是那些人,如果想解决这些,我们也必须通过那些人。”说完,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首相。
“那,那些人?”首相突然手足无策,当他想起来那些古怪的人的时候,脸色一变,仿佛回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你是说,这些都是那些人干的?”他一下子阴沉了许多。
“恐怕是的,首相先生,您还记得我有一个女儿叫玛格丽特吗?”哈克议员不慌不忙地引开了话题。
“当然记得,我记得您的其他儿女都去从政经商了,只有她坚持学医,我还奇怪为什么她要从医学和法律里选一样,那是中产阶级做的事情,跟你们家又无关。”首相还有点印象,因为这几乎是他所认识的高层子女里唯一一个无意继承父母地位,而选择自力更生的人,英国和美国不一样,美国很多企业家的子女是继承不到财产的,比如曾经的首富卡内基就捐出了自己所有的钱去修建图书馆。就算有关系网的照顾,也只能过一个中上游的生活,但想成为父母那样的人必须靠努力奋斗。英国就未必了,君主立宪制度下阶层流动性要比美国低,不过好在福利完善,不至于让人走投无路。首相浮想联翩,他突然回过神来,“你提这个做什么,这跟我们今天的谈话有什么关联吗?”
哈克议员仍然不慌不忙地说道,“首相先生还是没有猜到吗?您觉得我是怎么得知这些事情的?”
“你是说……”首相脸色凝重地分析了一下,猛地抬头,“你的女儿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哈克议员点了点头。
首相绝望地瘫倒在沙发上,怅望灰天。半晌,他颤颤巍巍地说道,“菲利普,能不能说一下更具体的?如果你真的能解决这些事情,让那些人消停下来,我让你入阁,行政部还是财政部随便你挑。”
哈克议员摇了摇头,“首相先生,我不是来求官的,我也没能力让他们消停,我只是来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事实上,那群人一直都分成两派,一派主张袭击我们这些普通人,但他们的首领之前被打败了,所以一直安稳无事,由另一派掌权。现在那个首领卷土重来,唯一的办法是干掉他,否则这些袭击事件永远不会停止。”
“他们一定可以的!他们会魔法,不是吗?”首相听到这里,激动地大喊大叫。秘书在旁边端茶送水的时候很奇怪,为什么一群魔术师会解决问题,首相是不是神经错乱了?(注:英语里magic同时有魔法和魔术的意思)
“问题是,那一派也会魔法,首相先生。”哈克议员耸了耸肩,“我会尽量跟他们沟通的,我认为您应该做好相应的准备。”
“好吧。”首相重重地叹了口气。
第二章几方的对策
佩弗利尔古堡。
自从阿兹卡班越狱事件以来,这一年的时间里,古堡早已经成为魔法部高层开会的地方,因为这里比魔法部安全了许多,不需要担心大家开会的时候被食死徒突然袭击导致一锅端。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坏处,比如罗森就特别不喜欢在家里待着,因为谁愿意没事天天见到这么多高官啊,而且他们天天讨论紧张的战局。自己又不是斯蒂勒那种工作狂(日常吐槽斯蒂勒:1/1),又不是珀西那种野心家,干嘛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佩弗利尔古堡成了英国魔法界最重要的地方,加上傲罗部门的保卫,看起来已经比霍格沃茨都安全了许多,毕竟邓布利多一个人忙不过来那么多事情。至少上个月神秘事务司事件的时候,邓布利多被几个偷偷溜进学校的食死徒制造的混乱缠住了好几个小时,结果他赶到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让很多食死徒得以逃脱。如果不是霍格沃茨被渗透,那次战斗早就大获全胜了。因此,现在霍格沃茨也开始部署更多的境警戒力量了,经过一年的总动员,魔法部总人数已经翻了将近一倍,光傲罗的人数就突破了一百,已经对食死徒构成了数量的优势。部分打击手(其实就是低配版傲罗)被安排在霍格沃茨进行防守,以防万一。
高层会议几乎每天都会进行。
“迄今为止,你只见过麻瓜首相三次?一次小天狼星越狱,一次三强争霸赛运火龙,以及阿兹卡班越狱?”罗森有些惊讶地看着福吉,“可是他上台四年了,却一直对巫师界缺乏了解?你不会以为每个首相都是吉姆·哈克,有一堆魔法界的亲戚,还足智多谋吧?”
“我承认,是我的失误。”福吉沉痛地点点头,“现在我们只能尽快弥补这些错误了,麻瓜界的反应明显比我们预期慢了许多。你说得对,这场战争不可能仅仅依靠巫师界,麻瓜也必须提供帮助,如果他们希望自己能够生活在一个不用被袭击的社会里的话。”
“目前绝大多数摄魂怪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但仍然有少数逃离的摄魂怪在袭击麻瓜社会。幸好有足够的监控设备,再加上人数充足,我们的傲罗部门才能及时赶到,避免发生更大危机。巨人也没有听命于神秘人的号令,看来我们的行动是强有力的,只是可惜不能写在报纸上。”这些都是斯克林杰负责的范围,所以他今天第一个汇报。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罗森内心里感慨,原著里摄魂怪和巨人在战争中给巫师和麻瓜社会都带来了巨大的创伤,还好自己提前扼杀掉了这种可能性。
下一个是伯纳德,“原则上,我不太想称赞我的亲友,因为我们是在讨论公务,但考虑到罗森这次的确立了大功,所以我必须夸奖他。”伯纳德看了一眼罗森,后者在纸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在写古代魔文,还是麻瓜社会的一些物理公式,他继续说道,“罗森提醒我食死徒们,甚至是神秘人本人,很可能会对博恩斯女士下手,所以我们提前把她转移了位置,结果第二天神秘人本人就去了。”阿米莉亚·博恩斯现在仍然是司长,只不过部门换成了魔法事故灾害司,她现在也只能住在佩弗利尔古堡。
罗森还记得原著里伏地魔亲手杀死了博恩斯司长,所以不忍心看到这一幕的他及时地转移了她的位置。博恩斯很出色,领导能力也很强,魔法事故灾害司在她手下一直都是满负荷运转,及时处理各种事件,在战争时期显得尤为重要。
“德国的傲罗志愿者以及诸如波兰、捷克等国的民间志愿者也来了,美国的志愿者还在集结中,几个月内也能赶到。我们的优势目前已经确立了,但仍然不能掉以轻心。”巴蒂·克劳奇带来了另一个好消息。
“不愧是波兰啊,被战争和铁幕摧残成那样还有热血去对抗黑暗。”罗森感慨了一下,“德国是欧洲联盟的扛把子,巫师界也不例外,所以必须出兵。但你们看看可爱的法国人,我对他们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你们说,我那句话对不对?法国人只有在外国人和女人的带领下才能赢得胜利?”
“真的有道理。”亚历克斯·福吉由衷地感慨道,连他这个不需要跟法国人打交道的魔法交通司司长都发现了,更别提其他人。
“对了,罗森,昨天你去吉姆·哈克家里有没有什么成果?他能不能给我们提供帮助?”福吉突然想到罗森富有先见性地做好了相应准备,刚开始他还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现在才发现幸好有这样一个先知般的人物。
“吉姆·哈克跟我的亲属关系其实很远,我的外祖父当议员跟他的关联恐怕也大不到哪里去,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劝说了。”罗森叹了口气,“麻瓜首相卸任以后影响力基本就没的差不多了,不过幸好他经历过上一次大战,那是他当行政部长和首相前期的时候,他组建了一只由哑炮组成的军队,大约一两百人吧,现在还能派上用场,他们的武器是可以对巫师造成伤害的。这支部队可以保护麻瓜高层,就不用我们分心了。必要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参加战斗。”
“好,有这些就足够了,我们不可能指望麻瓜做更多的事情。”福吉点点头,还算满意。
散会后,安德森悄悄把罗森叫到自己的房间里。“罗森啊,其实你说错了,吉姆·哈克是因为你才成为英国二十世纪最伟大的首相的。”
“什么!?”罗森吓了一跳,“可我没跟他交谈过几次啊。”
“但是我跟他交谈过啊,”安德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都认为你有先知的能力,所以你记不记得你讲过一些麻瓜和巫师社会的发展趋势?我就告诉他了,并且说你预测的,然后他就照做了,结果发现特别靠谱。”
“有这么容易?你觉得我会信吗?”罗森一挑眉毛。
“其实是魔法界给他的刺激,”安德森说了实话,“他看到我们家在魔法界掀起了一场堪比麻瓜工业革命的变革,他就明白了。因为我们学的美国,所以他只需要照葫芦画瓢了。当他发现你说的是对的的时候,这项策略就会一直贯彻到底了。”
合着我成了英国的幕后老大了吗?巫师界因为我而改变,麻瓜界也因为我而改变?罗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
当然,事实上,安德森也高估了魔法界对吉姆·哈克的影响,一名优秀的政治家是可以敏锐地抓住所有机会的,而不是非要等到有人来告诉他。他只需要看到哪里可以改善就足够了,对他来说,发现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第三章戒指
自从小天狼星获释以来,哈利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德思礼一家居住,他也再也不想回到那种地方了,在这种家里待十年,忍受各种不公正的对待(虽然谈不上虐待),哈利还能保持那么好的心态,真的难得,罗森一直怀疑是他母亲的保护魔法起到了作用。
这天哈利还在写着自己的假期作业,O.W.Ls成绩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所以暂时不必顾虑。罗森突然出现在了格里莫广场12号,并敲开他的房门。“哈利!出来一下,邓布利多教授和安德森也在,我们一起去完成一项任务。”
哈利惊讶地打开门,“任务?什么任务会需要我?”
“哦,你是去观摩的,因为你已经知道那个预言了,所以这些事情也没必要瞒着你。我不知道那个预言是不是预示着最终杀死伏地魔的人是你,但至少你要学会如何跟他对抗。跟我来。”罗森带哈利从壁炉离开,并赶到一处偏僻的乡村。那里看起来曾经是一名巫师居住的地方,不过年久失修。
邓布利多的形象还是没有变,因为没有作死,所以还没有行将就木的迹象。安德森跟伏地魔一个年纪,距离衰老也有很早。看到罗森带着哈利赶来,邓布利多点点头,“我们出发吧,就在那个方向。”
“教授,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哈利左顾右盼,但是这里完全陌生,一无所获,他在伏地魔的视角里也没看到过这个地方。
“我来解释吧,”罗森接过话,“首先有个东西叫魂器,顾名思义(但实际上这个词是Horcrux,其中hor是horrible的词根,表示恐怖、危险,crux可以表达十字架之类的饰物或者容器,跟灵魂这个词没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罗琳阿姨造出来的,这里罗森强行“顾名思义”),它可以把人一部分的灵魂储存在里面。这样的效果就是,只要魂器不被破坏,人就不会死。当然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灵魂因为衰老而死去的话,还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伏地魔没有死就是因为他制作了魂器?”哈利皱着眉头猜到了真相。
“是的,我们二年级毁掉的那本日记就是魂器。”罗森点了点头。
“那既然魂器已经毁了,为什么伏地魔还是没有死?”哈利不可思议。
“因为,他制作了一堆魂器。”罗森撇了撇嘴,“所以我觉得他已经疯了,神志不清了。分裂一次灵魂就足够对神志产生巨大影响,更别提多次了。我们已经毁掉了他五个魂器,然而还有幸存的,你敢信?”
“那……一共多少个?”哈利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也许七个吧,魂器的上限理论上是七,不能继续分裂了,但不好说,万一他发明了一个新的魔法把每个灵魂碎片都撕成更小的,就搞笑了。”罗森耸了耸肩,他知道伏地魔有七个魂器,但自己又没从斯拉格霍恩那里套话,凭什么那么肯定。
“所以我们要前往一个他藏魂器的地点?”哈利经过一系列绕弯,找到了正确答案。
“对,你看那里,一间破旧的房屋。伏地魔的父亲是一个麻瓜,母亲是巫师,姓冈特,是斯莱特林的后代,所以这就是冈特老宅,但已经没有后人居住了。最后一个除伏地魔以外的后人叫莫芬·冈特,他在阿兹卡班待过一阵子,前段时间审查档案的时候他被保释了,现在也不知道住哪,反正不在这里,因为这里有非常危险的魔法,他肯定不敢回来住。”罗森轻轻一挥魔杖,冈特老宅里的魔法痕迹立刻暴露了出来。
“好强大的魔法啊。”哈利吸了一口凉气,感叹道。
“这个魂器是伏地魔的巅峰之作,所以上面施加的魔法也是最多的,哈利你后撤一下,我们来解决。”邓布利多解释了一下,然后跟安德森,罗森一起破解这里的魔法机关。
残存的魔法开始攻击三个人,但被一一化解,过了一会,邓布利多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一个保护魔法很难破解,除非戴上戒指,否则我们可能会弄出一个特别巨大的爆炸,惊动伏地魔。”
“但是戴上以后你会被这上面强大的诅咒攻击,然后生命就剩不到一年。”罗森冷冷地提醒道。
“我们也不能让任何人戴上它,因为这相当于谋杀。”安德森静静地补充道,“但这么耗着可能也不是事。”
“我有办法了。”罗森想起来一条很重要的信息,于是他举起魔杖,开始用一个非常古老的魔法,并嘴里念念有词,“苏醒吧,复活石,你被肮脏的灵魂碎片玷污,是时候净化他了!”说完,戒指突然动了起来,里面出现了白色的光芒,然后几个人看到一团黑雾在跟白光作斗争,过了一会,黑雾消失了,传来一声哀嚎,然后就无影无踪。白光也迅速退散,戒指重新恢复宁静。
邓布利多趁势破解掉了最后的保护魔法,没有任何意外。
“原来这东西是复活石啊?”安德森恍然大悟,“我说为啥看着眼熟,而且还有一种魔法上的连接。”
“这上面有死亡圣器的标志。”罗森默默地捡起戒指,指了一下上面镶嵌的石头。“不愧是跟安提俄克先祖并列的人物,一千年了,仍然比伏地魔的魂器强了太多,灵魂碎片已经渣都不剩了。”
“伏地魔太愚蠢了,他难道以为我们永远不知道他跟冈特家族的关系吗?”安德森嗤之以鼻。
“灵魂分裂太多是这样的,我们这些人一辈子也不敢制作魂器,一个估计就足够毁掉大脑了。”罗森转了转复活石,发现一切正常。“这东西只能召唤死人灵魂,我觉得可以有时间试试找安提俄克先祖求助,没准他能告诉我们一些特别强大的魔法,然后把伏地魔秒掉。”罗森开始了美好的幻想。
“想多了,那种魔法我知道好几个,但是我们都用不出来,实力不够。”安德森瞪了他一眼。
第四章魂器
“教授,有没有兴趣试试?这东西的确能召唤死者灵魂,虽然复活是不可能的,阴尸也是不可能的,卡德摩斯没那么闲的蛋疼。”罗森检查完复活石的状态以后,把东西递给了邓布利多。目前为止罗森的宝物收集计划已经全体完成,赫奇帕奇的杯子,拉文克劳的王冠(这东西并不能让人变聪明,罗森戴上试过,一无所获,就算有也被伏地魔的魂器毁掉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还有马沃罗的戒指,配上上面的复活石。至于格兰芬多的宝剑和隐形衣?这俩是有主人的,自己不能随便拿。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他知道罗森指的是阿利安娜,这个故事又不是啥秘密,很多老一辈的人都知道,他也没有试图掩盖过这些。
“算了,”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等我回学校的吧,我们还是先办正事。”
“可是正事已经办完了啊。”罗森眨眨眼,他知道的魂器都已经挂了,除了哈利。
“还有魂器没销毁吗?”邓布利多皱着眉头问道,他不是穿越者,上哪查那么多信息去。
“理论上就差最后一个了,哈利,你身上也有一片伏地魔的灵魂,所以你能跟他进行心灵上的联系,而且还能跟蛇说话。”罗森转向哈利。
“什么!?我也是魂器!?”哈利眼睛瞪的大大的,“难道活人也能成为魂器吗?我书读的少你不要骗我。”
“无意中做的,”罗森耸耸肩,“根据我们的研究,伏地魔在袭击你的时候,死咒被你母亲以生命为代价的保护魔法弹回去了,于是他最后一片灵魂碎片只能附在屋子里唯一一个生命体身上,就是你。”
“所以,我必须死是吗?”哈利平静地问道,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他不怕死亡。
“都告诉你这件事了,怎么可能还需要你死……”罗森翻了个白眼,哈利不缺勇气,但缺心眼,“这里就要讲两个故事了。而且你都知道。”
“我都知道?”哈利现在感觉自己已经被蒙在鼓里。
“一个是我们二年级的时候解决的密室问题,当时干掉蛇怪以后,我在密室里搜了半天,找到一个小册子,是斯莱特林研究生命用的笔记。里面有一堆关于灵魂的记载,当时我还没有任何办法,但是经过这几年安德森的不懈研究,他终于看懂了,也顺便找到了解决你身体里那片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办法。”
“现在就解决吗?”哈利表示自己不想再跟伏地魔有任何瓜葛了。
“现在不是时候,”罗森摇摇头,“一个是我们不确定伏地魔是否还有其他的魂器(其实没有),另一个就是没准你可以通过你这里看到伏地魔一些动态,对我们还是有帮助的。因为就算把这片灵魂毁掉,也只是让伏地魔可以被杀死而已,但想杀死他还是几乎不可能的。”
“这个笔记还有一个妙用,就是我发现分裂灵魂可以增长魔力上限,其实本质就是把魔力储存在灵魂里,所以其实不必制作魂器也能做到这点。但这就要求人的灵魂非常强大,普通人还是很难做得来的。”罗森想了想,把这个也讲了出来,反正这里几个人都很可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通过这方面增强魔力?”哈利意识到伏地魔的灵魂没准可以废物利用。
“bingo!”罗森打了个响指,“其实我觉得还是有些人能借助这个提升实力的,我们慢慢来,不着急。还有一个故事,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讲过的三兄弟的传说?”
“当然记得,”哈利突然想起来了,“你还问我想要哪个是吧,其实我一直觉得我那个隐形衣可能就有这种功能,因为飞来咒对它无效,其他隐形衣是可以使用飞来咒的。”
“猜的很好啊,”罗森有些惊讶,“我也觉得你那个就是三兄弟里老三的宝物。因为这个传说是根据一个事实改编的,这三件宝物叫做死亡圣器,里面那个魔杖应该就是我家先祖安提俄克·佩弗利尔制作的。然后复活石,就是我手里拿的这个东西,应该就是老二卡德摩斯做的。至于你的那件隐形衣,估计是老三伊格诺图斯制作的吧。只能说这是一个巧合了,竟然没有流落到欧洲大陆,我也很庆幸。”
“所以这三件宝物合在一起的时候,真的能成为死亡的主人吗?”哈利突然产生了美好的憧憬。
“我觉得不会,”罗森嘴角抽了一下,“要不我们试试,反正三件都在。教授,借魔杖一用,不知道这仨合一起有什么效果。”
邓布利多有些尴尬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拿出魔杖交给罗森。罗森从来没见过记载的关于这三件宝物合并的效果,所以他只能傻乎乎地把老魔杖,复活石,隐形衣放在一起,模拟那个死亡圣器的标志。几个人站了几分钟,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没卵用啊。”罗森哭笑不得,“我还以为能召唤出死神啥的呢,那就好了,直接让他干掉伏地魔就万事大吉。”
“本来就不该抱有什么幻想的,死亡圣器这名字又不是他们取的,是后人牵强附会上去的。”安德森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老魔杖才是最容易引人注目的啊,有记载以来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这根魔杖上面。想获得这根魔杖,必须击败他的上一个主人,所以一千年以来充满了血雨腥风。后来德国的魔杖制作家格里戈维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根魔杖,他好像是唯一一个买过来,而不是抢过来的。但很快由于他到处吹嘘,格林德沃知道了这件事,把它偷走了,再后来,邓布利多教授打败了格林德沃,于是这根魔杖就到了这里。”罗森说完,挥舞了一下老魔杖,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能号令它,而且里面蕴含的魔力极其强大,“咦?难不成安提俄克先祖的后人都能使用它?我又没有打败过教授。”他又试了几个咒语,发现用起来特别顺手,比自己的魔杖好用多了。
“也许吧,”邓布利多也有些始料未及,这东西原来还有记忆,能识别佩弗利尔的后人。“那如果你们有办法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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