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巫师棋牌乐
一向公私分明。您瞧,就算跟黑皇后交往了这么久,我也没有透露半点关于我们这边的现况呢。
白国王:什么?!你丫居然是直的!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自己有同类呢!太不仗义了!早知你只是个腐男,老子瞒到死也不会出柜的!——难怪你那么容易就被黑皇后打趴下了!吃她的时候也是这样!还跟老子说公私分明!!!!
……
*
几天之后,西弗勒斯和莉莉再次想到下一局巫师棋,而他们来到图书室,却在摆放棋盘的陈列架上看到了这样一幕——
黑皇后与一个黑骑士说着劝慰的话,后者在收拾行李,两个白城堡在一边长吁短叹;一个白主教握着黑皇后的手坐在棋盘边上引吭高歌,后者一脸陶醉的听着;两方的士兵们几乎都在宿醉,还剩一黑一白在那里高谈阔论;一匹黑马与一匹白马在棋盘的另一端赛跑,而他们的主人则与一对黑白主教席地而坐,一本正经地讨论西洋棋的起源到底是印度还是中国……
“呃……请问,这里发生过什么事?”莉莉惊奇地发问。
喧闹的棋盘上没人理她,垂头丧气的白国王从臂弯里抬起头,瞪了她一眼,继续暗自神伤……
过了一会,一个耳语般的声音慢吞吞地响起:“你觉得,这些石料够不够碎成361块?我记得你一直想教我下围棋……”
半分钟之后,棋盘上队列整齐——或是尽量整齐。
“……可是为什么还会有缺子啊喂!”
他们在那一排架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两个黑城堡,他们正嘿呦嘿呦的将通讯水晶球推向架子的边缘;褪去皇后样子的白骑士打开了沙盘地图册的某一页,正在帕米尔高原上跃马扬鞭;在相隔甚远的另一个威士忌酒架上,莉莉黑线地在酒瓶后戳醒了睡得正香的白皇后和黑主教,他们两个对就此退出江湖还是回去逢场作戏讨论片刻,最后身为棋子的责任感与荣誉感占了上风,但是,在回到棋盘上,了解了时局之后,他们就不由得相望着会心而笑——因为黑国王彻底消失不见了。
斯内普对着自己这边不成气候的棋盘咬牙切齿。莉莉则抿嘴微笑。
“西弗你还是认输吧,连你的王都临阵脱逃了,显然是意识到败局已定。捏嘿嘿……”
“我觉得它更有可能是精神崩溃了,被那些被你腐化成一整个棋盘的变态搞疯了才对。”
(教授您真相了o(╯□╰)o)
“那么,现在怎么算?”莉莉摸下巴:“从你的残局看来,你应该听我的——棋子的心理素质不够好也是你的问题哦。”
“别做梦了。重申最后一遍,你可以买一辆随便什么汽车,但我绝不会去考什么见鬼的、毫无意义的驾驶执照。”
“别那么固执!开车可以完全治好你的3D眩晕症!就算我会开车,你坐在车上一样会晕车的!”
“第一,我没有你说的什么眩晕症,如果你要问的话,我会说那是因为知觉太过敏锐、注意力过于集中导致的超感移动视觉差;第二,我完全看不出一个成年的、魔力运作正常的巫师有必要放弃幻影移形和门钥匙和壁炉而去坐汽车,还有,我会飞。”
“嘁!你要在光天化日之下飞过唐宁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吗?西弗勒斯•斯内普,就算你飞得再好,只要你的内裤还穿在里面,就不可能当个蝙蝠侠。”
“随你怎么说,我绝不妥协。”
“那好,如果你不同意学驾驶,那就陪我去买车,全程的。”
“只有这个?”
“当然,就这么简单。唔,我们要先去一趟古灵阁取钱,亲•自•去。……啊对了,你上次坐着那个小车去金库是什么时候?二十五年前?还是三十二年?”
“不能—订—单—支—付吗?”
“我不愿意。瞧西弗勒斯,我都同意了你的意见,这么点要求应该不难吧……我去拿斗篷。”
“……!…、……,………?…………。我去拿纸牌。”
“好主意。”
该死的巫师象棋!西弗勒斯暗暗诅咒着走去楼上哈利的书房,他记得那里还有一副老得足够当做纪念品的巫师桥牌,如果没记错的话,正是四年级时莉莉用来教他的那一副。相比巫师棋,他觉得巫师桥牌来得更诡异——比如它可以在只有两个人玩的时候自动扮演出另外两个玩家。如果是见鬼的象棋,他还对自己的胜利有信心,而桥牌……他不知道那副牌还记不记得他当时输得有多惨。他也不知道当那多愁善感的梅花K发现自己再度被他拿在手里时,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哭泣。
书桌旁边的抽屉打开来,尽管这个无痕伸展过的空间里施了除尘咒,他还是闻到了一股陈旧的味道,哈利曾经热衷的侩子手游戏盘上,那个木头小人还被挂在绞刑架上无奈地摆动,小心地移走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一副噼啪爆炸牌和一盒名为“傲罗莉与神马人(AurorryVS.Who—No—You)”的桌面游戏,斯内普对哈利的休闲格调表示了哀悼。他搬开一盒闪光高布石(盒子上隐约可见艾琳的姓名缩写EP),一盒隐形巫师跳棋,一个莉莉自制的被称作“华容道”的简易木盘,最后是两个他们一度用来斗智的数独盘。(墨:教授我说乃们的娱乐休闲项目还能有多丰富啊orz)
一阵低语声从数独盘下传来,他拿开它,看到了那副散落的纸牌,还有……
“……不是依赖,而是觉得你们的社会关系虽然很复杂,但无疑等级分明,凭实力说话,这很好,真的。跟我原来的世界比起来,更让我觉得自在。当然,我个人十分敬佩你的实力,坚强的女人,毫无疑问……”
这样说着,消失已久的黑国王巫师棋坐在抽屉的角落里,对黑桃Q露出一个温和的假笑,闲闲地摆弄着两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