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谦话
,才折回陆家庄,不愧为一灯大师门下。”
无色禅师是佛门弟子,却将杀人之事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由此可见,他没有拘泥于佛门的清规戒律。出身于绿林的他,对杀人之事并不反感,只是不会滥杀无辜。
蒙古军杀性之重,堪称千百年来之最,每攻破一城,就屠戮一城,只是留下一些能工巧匠,为蒙军打造攻城器械。无色禅师对这种恶行愤怒已极,不然不会主动请缨来参加英雄大会。
点苍渔隐、樵子和朱子柳三人御马疾驰,前方便是陆家庄,然后见到庄内走出三人,一眼便认出了郭靖来,不由大喜,遂快马再加鞭,终于赶到了。
他们未下来的及下马,便听到郭靖笑道:“渔隐兄、樵兄和朱兄三人屠戮蒙军的义举,真是我辈楷模,快快向我们讲讲经历过程,想必精彩绝伦,好让我们大饱耳福。”
点苍渔隐、樵子和朱子柳一听,心里大喜,郭靖这番话如沐春风,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在宋国的江湖人士面前大放光彩,现在郭靖的话戳到他们的心坎上了,自然喜不自胜,脸上泛出笑容。
下了马后,点苍渔隐笑道:“哪里哪里,这简直不值一提。”
他见了郭靖,发觉对方比之十数年前气度更加非凡了。十数年前,还依然能感觉对方武功高低,但如今看来,仿佛陆家庄背后那座大山般高不可攀,深不可测。一举一动气度沉凝,这种气质,他只有在师父一灯大师身上体会过,心中大为吃惊。
果然,当年师父一灯大师见了郭靖便对他大为赞赏,并非没有道理的。
并不是只有点苍渔隐感到吃惊,樵子和朱子柳亦是震惊。郭靖早些年打通了“任督”这两道练武之人比喻为“天关”的经脉,内力得以在人体最富有神秘色彩的主要筋脉中运行,其质其量远远甩开其余武林中人。与此同时,由这些深厚凝练神奇的内力反哺自身,郭靖此时无论体能、五感六识、身手、气质统统发生地覆天翻的变化,自然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
当下三人便知道郭靖已经晋升至了与他们师父等同的绝顶高手之列!
震惊之余,唯有替郭靖欢喜,他们具是忠肝义胆的英雄豪杰,面对同样忠肝义胆的大侠郭靖,心里只有钦佩,绝不会生出嫉妒之心。
点苍渔隐将马腹一个袋子打开,只见里面鲜血淋漓,露出了好些个人耳朵,耳朵上毛茸茸。
郭靖道:“这是蒙古人的耳朵,他们长年累月生长在边塞苦寒之地,身体内流传的血液使他们身上有我们汉人所没有的特征。其中之一就是身上毛发极旺盛,即便耳朵上也长满毛发。”
陆乘风和无色禅师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如此。
无色禅师道:“我以前听闻人身上的特征与所处环境息息相关,比如北人日常骑马,故而腿脚长些,而南人出行靠的是舟船,所以腿脚比北人短许多。蒙古人祖先在塞外苦寒之地,风厉沙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