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算什么男人
门外的女人试探性地,多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似乎在问秘书。
“修钦在办公室吗?”
秘书答:“孟总估计还在开会呢。”
“那修钦,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找你。”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笃笃声,逐渐远去。
也许有时候,长期两点一线的生活方式,日复一日地给宋漪年的感知镀上一层顿感。
她必须承认,孟修钦这突然而来的强势行为,刺激得她心跳短暂地加速。
但当孟修钦放开她的时候,她肾上腺激素也迅速消退。
恼怒连绵不断涌来。
宋漪年抬手朝他脸上刮去,却顺势被握住手指。
“享受完了,翻脸不认人?”孟修钦眼骤然凝结成冬日湖面,冰冷无情。
他紧紧攥了攥她的手,复又推开,
“差不多得了。”
宋漪年甩了甩被捏痛的手指,算是明白了,孟修钦搞这些就是图个刺激。
“孟修钦,你这样让我觉得恶心。”
孟修钦完全若无其事,“还让你觉得自己恶心?”
宋漪年瞪着他。
“接个吻而已,在特定情况下,荷尔蒙催化使然的正常生理行为,你赋予那么多心理活动,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还嫌话不够无情一般,孟修钦说,“亏你还是个医生。”
说着话,他手往裤兜里去。
宋漪年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忽地,燥热的指尖划过她的耳骨,紧接着,是微微一凉一紧。
宋漪年一怔。
孟修钦把她遗落的耳骨夹,给她重新戴上,“你玩这些有来有往,欲情故纵的把戏,可就太低级了。”
这是内涵宋漪年故意把耳骨夹落在他车上么。
宋漪年有点恼,“姓孟的,自恋是种病,你要是需要看心理医生,我可以帮你预约权威专家。”
孟修钦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