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故事与新生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这天晚上，乔治和弗雷德二人趁楚汐刚吃完晚饭之际，在门厅附近与她聊起来。他们把自己对一年级学生做道具实验（花钱招聘）以及赫敏警告他们把这件事写信告诉韦斯莱夫人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你也可以写信给妈妈，对吧？”弗雷德说，“妈妈更相信你的话。她爱听你的话。”

　　乔治点点头：“是啊，楚汐。”

　　楚汐思考了好一会，才回应：“我觉得这件事不用担心太多。”

　　“这是什么意思呢？”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

　　楚汐忽而转移话题：“你们觉得乌姆里奇教授上课怎么样？”

　　双胞胎一致不屑地撇了撇嘴，意味不言而喻。“嗨，楚汐，假期里我们两个有认真考虑过七年级是否还有继续上学的必要。既然我们拿到了O.W.L.证书，我们完全可以开店了…我们现在还愿意回到霍格沃茨读书，就是为了实验玩笑道具，看看学生们会更喜欢哪些……”

　　“可是，赫敏的做法会打破我们的计划。”乔治愁眉苦脸地说，“妈妈一直不乐意见到我们做这事。就在今天早上，妈妈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再那么做，就给我们两个寄吼叫信。”

　　楚汐问：“你们目前发明了哪些呢？”

　　双胞胎一人一句互有默契的把他们目前已经开发的笑话道具及其功能都说了一遍。

　　“这样啊…”楚汐侧头望向礼堂，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教工桌子边一身粉色衣服的乌姆里奇。“我觉得乌姆里奇迟早会惹起众怒。”

　　“你的意思是——？”乔治隐隐明白了什么。

　　“潜在需求对应着潜在市场，懂吗？即使他们意识不到这个需求，你们也可以创造需求。”楚汐颇有意味地笑着，“让学生们直接跟老师起冲突，只会获得与哈利一样的下场，扣分和禁闭。这太不明智了，也得不偿失。”

　　“噢——”弗雷德坏笑道，“你的意思是研究可以发泄情绪的小道具？”

　　乔治补充说：“而且是可以偷偷做到的，具备隐蔽性的，出其不意的…”

　　“大快人心的！”弗雷德高兴地说，拍了拍乔治的肩膀。“哥们儿，我觉得这方面大有卖点啊。什么鼻血牛扎糖、昏迷花糖都比不上这个……”

　　乔治含笑道：“而且我们可以趁发明新道具的时候，假装我们已经被赫敏的警告吓坏了。妈妈会原谅我们的。”

　　楚汐抿嘴一笑：“我相信你们在对付乌姆里奇的时候，麦格教授就是发现了也不会阻扰你们的动作。其他老师们也是。到时候，我也会跟莫丽阿姨说清楚，她不会怪你们。”

　　“太棒了！”弗雷德吹响了一次欢快的口哨。“既然我们的投资者都支持我们这么做，我们怎么能让投资者失望呢？走，伙计，我们这就去研究一下…我有一个模糊的想法……”说着他就和乔治一起冲大理石楼梯奔去。

　　乔治摆了摆手：“再见，楚汐。”

　　“再见。”楚汐面色平静地望着双胞胎身影消失不见。

　　“他们开笑话商店的金钱是你提供的，对吧？”一个饱含愤怒的声音在楚汐背后响起。“你知不知道他们对新生们做了什么？！就在这学期上课第一天，他们故意用含糊不清的招聘词，让一群幼稚的缺乏经验的新生们主动申请参与他们的试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汐清冷回复，“我只是在询问卡米尔的近况而已。我想乔治会比我更了解卡米尔的情况？”

　　赫敏的怒气一下子歇火了。她有些结巴地说：“抱歉…我还以为是你——我知道你不缺钱……他们两个最近忽然有钱了——甚至可以花钱找人实验…我和罗恩、哈利想了很久…都没找到原因……”

　　楚汐淡淡笑了笑，没生气。她也清楚自己没资格生气，对方确实猜到了真相。“那么，你还有事吗？”

　　“噢——是的！”赫敏恍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那条新闻……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写着，位置比较偏僻，很短小的一篇文章，但是提到了——”赫敏立即顿口，问道：“嗨，你现在有没有用那个可以隔绝声音的咒语？”

　　“也许我们会需要一点时间聊天？”楚汐走向附近的一个空教室。赫敏愉快地跟上楚汐的脚步，进入那个空无一人的明显已废弃不用的教室。

　　关上门后，用了几个咒语，楚汐温声询问：“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放心。”

　　赫敏把书包放在桌上，从里面取出一张报纸，打开来看，抬目搜寻着什么。很快，她把某一处位置指示给楚汐。“看！这里！”

　　楚汐低头细看。那篇文章还不到一英寸长，在那一栏的最下面，标题是：非法侵入魔法部

　　斯多吉·波德摩，现年三十八岁，家住克拉彭区金链花公园2号，日前在威森加摩接受审判，被控于8月31日非法侵入魔法部并企图实施抢劫。波德摩被魔法部的警卫埃里克·芒奇抓获，芒奇发现他在凌晨一点企图闯过一道一级保密门。波德摩拒绝为自己辩护，被判两项指控成立，在阿兹卡班监（和谐）禁六个月。

　　“斯多吉·波德摩？”楚汐慢慢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风凰社的——”

　　赫敏郑重点头：“是的。我很不理解的一点是——他凌晨一点钟跑到魔法部去做什么呢？”

　　楚汐蓦然想起了一副画面，就在她初次去格里莫广场的时候，她在地下厨房依稀看到了一副建筑图。现在她明白那是什么地方了，那是英国魔法部建筑平面图！而且，有一个重点区域被画上了，那块地方依稀是神秘事物司……楚汐瞬间觉得大脑很乱，凤凰社成员为什么会研究那块地方？他们是想研究如何攻陷魔法部吗？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楚汐？楚汐？……”赫敏担忧的声音唤回楚汐的神智。

　　“啊——抱歉…”楚汐歉疚地笑着，“我刚走神了……”

　　“你想到了什么？”赫敏双目有神地盯着楚汐，“我知道你想到了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对吧？”

　　楚汐摇摇头，轻声问道：“你知道斯多吉·波德摩这个人吗？我只是听说过，不了解他。我需要一些有效信息来判断这件事。”

　　“啊，这个我知道的比你多一点。”赫敏轻快地应声，“波德摩他是先遣警卫之一，护送着哈利从德斯礼家去格里莫广场12号。九月一号，穆迪说波德摩本应该负责护送哈利去国王十字车站却没来。就因为他那天没有露面，穆迪恼火得要命。当时穆迪是这么说：‘这是他一星期里第二次不露面了，怎么变得像蒙顿格斯一样不可靠了。’但是，现在报纸已经说明了——那个时候大家还不知道波德摩在凌晨被魔法部的警卫抓了。”

　　“罗恩说，这也许是诬陷…他是这样认为的：‘魔法部怀疑他是邓布利多一伙的，所以——大概是吧——他们就把他引诱到魔法部，他根本就没有企图闯过一道门！也许他们是在故意编造一些借口，好把他抓起来！’嗯…我认为这件事还是相当有可能的。你也很清楚魔法部的态度，对吧？福吉一直在针对邓布利多和哈利。”

　　楚汐皱起眉心，摇了下头，言辞有理而不失逻辑地说：“既然你清楚魔法部的态度，又怎么会这么想呢？如果魔法部确定了斯多吉·波德摩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人，在为邓布利校长多做事，为什么《预言家日报》不大肆报道呢？如果你是福吉，你知道一个疑似正在为阿不思·邓布利多服务的人，在企图闯入某道一级保密门时，会这么轻描淡写地报道吗？噢，一英寸不到的短篇文章？还是放在这么不起眼的不引人注目的偏僻位置报道？这完全不符合他在假期里的表现啊。那两个月，《预言家日报》恨不得让整个巫师界知道哈利是个骗子，邓布利多教授是个老糊涂呢！”

　　赫敏也皱起了眉头，慢慢地说道：“你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

　　“如果我是福吉——”楚汐悠悠道，“我会在《日报》的第一版大肆宣传这件事，甚至借此让邓布利多名誉尽失、让他卸任校长的职位。”说到这，楚汐故意用上欢快的夸张语气。“这件事简直是太棒了！我还可以把坚定拥护我的乌姆里奇女士推上霍格沃茨校长的位置，严厉监督并惩罚波特和其他不安分学生的行为。我还可以随意批准、插手霍格沃茨的老师们的上课方式与内容？所有有关施魔法的授课内容一律去掉！学生们就该好好学习理论知识，只要理论基础打好了就行。这就相当符合魔法部的教学要求了……”

　　赫敏眉头皱得更紧了：“所以——福吉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他没有一点证据能表明波德摩是在为邓布利多做事？”

　　“对。”楚汐恢复了正常的说话口气，温润而平和。

　　“所以魔法部才会审讯波德摩，大概是希望能够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幸好波德摩没有透露自己是凤凰社的人……”赫敏松了口气，“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真是不可想象……”她摇了摇头。

　　“这就回归到一个最初的问题上。”楚汐抿了抿唇，平缓道，“他为什么会去那儿？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至少，《日报》能报道这件事，就说明这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赫敏问：“楚汐，那道门后面会是什么呢？竟然会被判六个月的阿兹卡班？”

　　“我不知道。”楚汐轻咬了下唇，嘴角抿平。“我又不是无所不知的。万事通小姐。”

　　“不要叫我万事通小姐。”赫敏没好气地说。

　　楚汐秀眉轻扬：“你的绰号不就是这个吗？难道我记错了？”

　　赫敏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你比我更配得上这称号。你比我懂得更多。”

　　“我觉得纠结这事是没意思的。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你不可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巴，你也不能强迫别人会怎么说。”楚汐抬眸望向门口，“我想你现在没事了，对吧？”说完，她就动身走向门口。

　　在楚汐经过赫敏时，赫敏鼓起勇气，拉住了楚汐的衣袖。“楚汐，我很抱歉……”

　　“你说什么？”楚汐回头望向赫敏，蓝眼里满是疑惑。

　　“你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楚汐扫视四周，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