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心证
眼见女婴消失在天际，青凰传音入密直抵齐珞珞脑海中；“我已将她送到青鸾尊者处，仙友可以放心，那里不是天帝的地界。现在仙友可以告知我，你如何得知天帝诡计了吗？”
齐珞珞拉住她的手腕迈出一大步径直来到她面前，近在咫尺两人间不到一尺。
青凰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手下意识去摸腰间的软剑，齐珞珞早有预料先一步轻扯住她的衣袖，引着她按在自己心口，妄境之中神识尚能被封印，唯有元神一线清明，能在瞬息间将过往种种悉数告知。
但要如何处置，端看当年的自己心性如何，毕竟对于今生的她而言一切已是过去，而眼前的青凰仙君却是真正的现世，她不知自己是妄境一缕念想，错信便是满盘皆输。
元神交汇不过一瞬，青凰蹬蹬一连退出好几步才勉强站稳，满眼不可思议：“你说你是千年之后的我，可有证据？天帝确有私心不假，但你揣测的也着实过分，单凭一言一语我无法决断，此事需得告知青帝。”
齐珞珞垂眸思索片刻：“古战场边缘，我浇过灵泉的寒天菩提树如今自感成灵，当初我在树下入睡做了一个梦，梦中得无名仙家相赠的一枚火溏莲子。”
青凰脸色终于变了，即便天帝也无法摄神读取她的回忆，何况还是如此平平无奇的细节。
“……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齐珞珞屏住呼吸，青凰的问题她一点不奇怪，舌底越发苦涩：“我如今道心不稳，飞升还是陨落身不由己，只有他还在坚持，未来会变得怎样我也难以推演。你只需记得一件事，五帝侍者需以五帝为要旨，切莫像白羽被天帝哄骗，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墨绶呢？你不会没看出他对你的情谊吧？”
青凰蹙眉，上次墨绶因在凌霄宝殿当众顶撞天帝被罚去星河外围清理魔兽残魂，当时无论她怎么追问他都没说原因，此时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