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水神
“怎么不一样？”
擎涛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他看着清澈的河水，看着河水中游过的鱼群，心中升起满足与庇佑的情绪。
“我感觉到了，这里的水，他们在臣服，在崇拜我。这些水中的生命们，他们在向我传达他们的信仰！木头，这感觉太奇妙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甚至感觉到，我们的前方有无尽沃野，有广袤水域，有浩瀚汪洋。木头，你看这里已经快要到云河的尽头了！”
木逸看向前方，已经没有重重云海掩住视线，眼前是一黛青山，起伏的山峦勾勒出历历美景，满天飞着洁白的荷羽花。
擎涛面带惊艳，他在原野之上，从未见过这样迤逦精致的景色。他率先从羽舟上跳下来，站在这一片景色之中。
他的双脚头一回踏上沃野，他感觉到无数水的精灵向着他蜂拥而来。他第一回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他是万水之源，是水之神！
“木头，木头？”
擎涛张开双手，迎接那些朝拜他的水精灵。他在极端的舒适中，回过神来。他想起来，他并非一个人，他还有个同伴，他们一起沿着云河来到这处陌生的沃野，而他却在这沃野中，寻到了自己最真实的身份。他想知道，他的同伴现在有什么感觉。
可是，木逸却在发呆，他一动不动站在河岸。他脚边有一棵稚嫩的小草，身边绕着两只斑斓的蝴蝶。荷羽花絮飞在他身侧，河水中高高跃起一群小鱼。他仿佛最圣洁的塑像，站在生机勃勃的沃野中，天地万物皆愿意亲近他，亦愿意臣服他。
时光流逝，木逸睁开眼睛，他抬起头，看向苍穹。层层云浪自东而西，卷起天幕无穷变换。木逸抬手指向云深处：“擎涛，生命，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不过的存在啊。”
擎涛一脑袋问号：“你在说什么？”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万千生命，没有感觉到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自我们脚下的这沃野而来？”
擎涛点点头：“感觉到了，那些力量自浩渺的水域而来，他们臣服于我，称呼我为他们的神。”
……
木逸讲述的时候，飞羽觉得他并不是太开心。不过，木逸日常表现得就譬如尊雕像，本就没什么表情。所以飞羽倒是一脸兴奋的听木逸讲这些古早的故事，并听得心生向往。
“等一下，我其实很奇怪，有个问题不晓得能不能问。”
木逸抬起眼：“你问。”
飞羽睁大眼：“你居然这样好说话？真让我问？”
木逸点头：“有些事情，你晓得了也好，以后更方便些。”
飞羽抓了抓头发，突然就不想问了。然而，与木逸比起来，他实在是一尊年轻的神，年轻人多少有些好奇心。飞羽漫长的岁月前半段比较悲剧，没空发挥好奇，后来他变本加厉的捣蛋好奇，便将那好奇心滋养得分外肥硕。打破砂锅问到底，撞倒南墙不死心的精神，他能发挥得无比淋漓尽致。
飞羽小小的纠结了一阵，终于觉得反正似乎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