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人心难算
这么幼稚。
比如在对方制的药粉加点草木灰之类的看起来无关紧要实际上却能破坏药性的东西、比如把对方的游记增减几个字导致字面意思完全改变了之类。
如此这样你来我往几次下来,两人却似不打不相识般,关系莫名其妙地好上了许多。
此刻见非渔依旧不为所动,左姒只得转换了战略。只见她看了眼正神色专注看着手中话本的非渔,随即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作为一个道士,却整天不看道经看话本,还真是堕落了啊。”
非渔也学了她的语气几乎以原话反驳了回去:“作为一个大夫,却整天不看医书看游记,还真是堕落了啊。”
左姒被她的话噎住,不由地想起自己房间内床边那厚厚一摞的游记册子来。见自己又一次斗嘴也赢不过对方,左姒原本耸立的肩顿时垮了下来,面上颇有些颓色地问道:“道士都像你这般厉害的吗?”
“当然不是,你只是恰巧碰上了一个厉害的罢了。”非渔一如既往地厚颜无耻。
但这一次,左姒却没有如往常般再去讽刺非渔的厚脸皮,反而顺着非渔的话意接了下去,好奇地问道:“也就是说,外面的道士也有不厉害的咯?那不厉害的,又是什么样子?”
预想中的讽刺没有出现,非渔难得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左姒。少女正左手撑着下巴,抬眼望着高墙上空的四角的天空,眼神莫名地显出了几分怅惘来。
莫名地,非渔便又想起了她初进左府时那个从树上跳下的女孩子,彼时少女神情冰冷目光狠厉,仿佛伺机而动的野狼。而现在这匹野狼无助地瘫倒在她面前,露出了鲜血淋漓的柔软的肚皮。
非渔认真回答道:“这要看你怎么判别厉害和不厉害了。比如在一般人眼里,能偶尔算对一些吉凶祸福便已经是很厉害的道士了。但在我眼里,却一定要能力和我相等或者胜过我的人才能算是厉害。”
“那你眼中厉害的道士有多少?”
“堪堪一手之数。”
“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啊。”
“这是自然。”非渔毫不谦虚地应下了这句夸奖。
“既然这么厉害的话,那你给我也算一算怎么样”说这话时,她直直地看向非渔,眼里的怅惘一扫而空,露出几分狠厉来。
“如果是要算你的成败与否的话,我不用算就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
“那你说说,答案是什么”
“失败。”非渔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