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血罪印
!想死的念头完全没了,自己有工作,有存款,想吃好吃的就吃好吃的,有这么好的生活为什么要死?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中国有多少男人啊!干嘛因为一个男人就寻死觅活的呢?
祁飒眼看着塌鼻子额头的黑色烟气越来越暗淡,时机到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束魂囊——看上去就是半个巴掌大的普通灰色布囊。
将逸楠在祁飒念咒语之前,长胳膊一伸将祁飒手中的束魂囊掀翻了出去,一手揽着塌鼻子的腰,一手举在塌鼻子的额头前空,手心汇聚出一点光源。
“你m.b!”祁飒骂了一句,他的束魂囊被将逸楠掀到了舞池里,里面摩肩擦踵胡蹦乱跳的,他不知道得费多少劲才能把束魂囊找回来!那会儿“丧”早不知道跑哪儿了!
好啊,那就互相伤害吧,既然将逸楠先开始捣乱了,那祁飒也就不用讲什么道义了。他得不到的,将逸楠也别想得到!
祁飒抬起腿就狠狠地踹向将逸楠的腹部,将逸楠迅速回神,将揽着塌鼻子的手挪下来,攥住了祁飒的脚腕。祁飒受到阻力滞了一下,紧接着就加大力度继续往前,脚一直怼到将逸楠的侧腰,他跳起在地上的那只脚,全身的力量都转到了将逸楠的侧腰上了,把将逸楠蹬得一个趔趄,频频往另一边退,几步之后就被迫撤离了塌鼻子身边,也就是被迫撤离了“丧”很远。
但祁飒也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他的脚在将逸楠破破烂烂的衣服上卡了一下之后,滚落到了旁边,脑门狠狠地装在面前的一个椅子柱上,磕得他头昏眼花。
“呀!神经病啊!怎么欺负残疾乞丐啊!真过分!”塌鼻子尖叫了几嗓子,连忙跑到将逸楠身边蹲下,一边扶他一边很心疼地道:“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紧?”
要不是现在祁飒磕得眼冒金星,他一定会翻一个巨大的白眼,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