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浮生若梦(27)
他一边哭,一边抱着棺沿,注视着里头躺着的遗体。
那样子倒还真让人觉得几番伤心,几番落寞。
叫旁人看了,定然认为他和凌天的关系异常深刻。
可是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他好假。
便是那眼眶的泪水,我也觉得是强行挤出来的一般。
他就这么抱着棺沿哭了好一会。
在旁人的拉拽下才罢休。
接着给凌天上了一炷香,鞠了一躬,作为家属,我和他行了答谢礼。
与他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神。
也只是片刻的惊讶,之后又恢复如常,还好言安慰,让我们节哀顺变。
傍晚,借着吃饭的空挡。
我问了几个平日里时刻追随凌天左右的小弟,打探起凌天的死因。
他们跟我说凌天是前天死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对于这个结果,我始终不太满意。
总觉得这事情有所蹊跷,而我的潜在意识告诉我,这事多半和光头佬有关。
要真是这样,那么我也成了害死凌天的间接凶手,这可让我有何颜面面对凌母啊。
吃完晚饭,凌母单独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
依旧是坦然如常,我很钦佩她的接受能力。
便是此刻,灵堂中躺着的那个是她儿子,她依然能镇定自若。
或许这一切也都是她的伪装。
试问天下父母心,有哪个做父母的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天,能不伤心的呢?
凌母拽着我的手说:“凌阳啊!你大哥走了,以后娘就只剩下你了。”
我握着她的手背说:“娘,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就是您亲儿子,哪一日你寿终正寝,驾鹤西去之时,我凌阳就是你灵前孝子。”
凌母宽慰的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娘就满足了。”
忽的她又叹起气来,与我侃侃而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