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刚才看什么？
所有魂体的凝聚全靠怨气或者执念撑着，温南书的仇人早已死绝，本就没什么怨念，全靠温紫菱这个执念撑着，执念一散，她自是撑不住了，经过现在的事情，消散的更快了，整个身子只剩下一半，闪闪烁烁，如风中的柳絮般，风一吹，便飞走了大半。
她目光一直看着昏迷的温紫菱，温柔眷恋，目光移了移，落在慕九凰身上。
她伸出手问，“慕九凰，你可愿意，唤我一声师傅？”
慕九凰抿了抿唇，下意识往前跑了几步，想要拉住温南书正在消散的手，可手一伸出去她就僵在了半空，她根本碰不到温南书的魂体。
说不定她手这么挥出去，温南书消散的会更快。
她只犹豫了一瞬，温南书伸出来的手已经不见，唯有一颗透明的脑袋飘在空中，消失的速度快得她难以想象。
“你果然不愿意吗？”见慕九凰迟迟没有开口，温南书自嘲的笑了笑，“也对，我给你找了这么个大麻烦，你是该不愿意的。”
“唉——”
空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慕九凰迟疑了一瞬便跪倒在地，“你将毕生所学传授于我，我是该叫你一声师父的，并没有不情愿。”
只是心里太复杂罢了，她在心里这么补充着。
对着温南书的方向行拜师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好啊，离开这世间之前还能收你这么个徒弟，我这辈子没有遗憾了。”
这句话甫一落下，温南书的身形已经彻底消失在空中，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而她万般保护的唯一独女此时正在昏迷，连她最后一面都未得见。
“师傅一路走好——”
慕九凰高声喊了一句，对着温南书的方向又磕了三个响头。
哪怕她知道温南书不会有转世投胎的机会，哪怕她知道温南书已经魂飞魄散，她也要履行身为徒弟的义务，为其送别。
···
第二日，慕九凰将玲珑塔变小后收入空间，她又将白莲花放出来，等她将装了温紫菱的棺材也带出来的时候，她才想起，这是在秘境里。
想着将棺材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都做好了温紫菱被弹出秘境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