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千里迢迢来哄她
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那个女人是从你手里得知了我的手机号对吗？”
“不是。”斯南阙立刻否认。
姜自励不信。
“她还跟踪过我你知道吗？”
斯南阙楞了一下。
“你的风流债可以处理干净些吗？如果不是你的纵容和默许，她怎么敢尾随我？怎么敢泄露我的手机号让别人骚扰我？”
斯南阙看姜自励越说越生气，他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于是转移了话题。
“想不想知道你母亲都在想什么？”
姜自励狠狠怔住：“你什么意思？”
“你母亲虽然是植物人，不能动不能言语，但她的大脑没有受损，我可以帮你了解她的想法。”这就是他哄姜自励的办法。
“怎么做？”
“用脑电波传达信息。”
这项技术专利，就是斯南阙跟安东尼合作的条件。
“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吗？”姜自励看起来颇为着急。
斯南阙伸手，宽大修长的掌心摸了摸姜自励的头发，手感柔顺丝滑。
姜自励像只被摸了毛的猫，往后躲开半步，眼神嫌弃。
斯南阙笑着挪开：“先让主人把仪式办完。”
下午三点结束后，斯南阙把姜自励接走。
坐在车里，姜自励问斯南阙：“你怎么会来？认识我的教官？”
斯南阙摇头：“不是很熟，但我跟死者比较熟。”
姜自励愣了一下。
斯南阙单手开车，看了眼后视镜，沉稳说道：“死者生前是享誉国际学识渊博的教授，曾教过我母亲。”
“我记得你说过，你母亲是凉岛人。”
“嗯。”
斯南阙似乎没了聊天的兴致，姜自励就闭了嘴，看向窗外的风景。
一座座恢弘的红色教堂一闪而过，车子开得有点快。
忽然，冰凉凉的指尖伸过来，握住姜自励的手。
姜自励看了眼斯南阙，他的侧脸冷的像块冰，透着阴郁。
姜自励没反抗，任由斯南阙霸道的握着自己，十指相扣，放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裙子的布料，姜自励感觉斯南阙的指尖在慢慢回温，变得炙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