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人在天上飞，魂在后面追
穿云，破日。
一束光照进来，战斗机冲破云层，到达六万英尺的高度。
脚下是白茫茫的云，云层缝隙里可以看到绿色的田园山野，棕色的峰峦沟壑，皑皑的山巅积雪。
一道彩虹架在天空之上，眼前的地平线变成弧形。
三架战斗机平稳飞行，教官对姜自励竖起大拇指。
耳机里传来教官的问候：“areyouok？”
姜自励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她戴着面罩，教官看不到她的笑容，只见她弯着眉眼，眼底是一抹亮晶晶的光，倒映着天边绚丽的彩虹。
……
木托唯亚的航空基地，停稳了一架商用飞机。
斯南阙迈着阔步赶到学员们的训练基地，这里安保十分严格，如果不是有航天大学的副校长陪伴，斯南阙也要被拦在外面。
“斯先生，谷藏那边战事紧张，这正是一次空军飞行员学习的好机会。”
斯南阙点点头。
副校长问道：“斯先生带来的几位交流的学生，我们一定会确保他们的安全，请您放心。”
“他们都已经起飞了？”
“是的，所有学员都已起飞。”
“还有多久返程？”
“不出意外，还有二十分钟。”
不出意外？
斯南阙挑了挑眉。
副校长立刻说道：“发生意外的概率几乎为零。m-36t是我国最先进的隐身战斗机。”
斯南阙看了眼腕表，想起姜自励的种种。
她会怕？
她是一只有勇有谋的小野猫。
她不会怕。
恐怕能开战斗机，她比谁都兴奋，唯恐开不了。
此时不知道又会怎样“折磨”同行的教官。
让小野猫多经历一下是好事，温室里的花朵是永远经不起风暴摧残的。
他还能保护她一辈子吗？
她也不会受任何人保护。
斯南阙想及此，嘴角勾起一抹轻松愉悦的笑意，倒是让副校长看不懂了。
斯南阙出了名的护短，那几个学生是他带来的，他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还笑得出来？
……
谷藏上空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战火的味道。
这里的天空不再湛蓝，这里的大地一片荒芜，热带雨林被轰炸出几十个黑乎乎的大坑，吞天毁地的火舌还在雨林中蔓延。
战火炙烤过的土地冒着浓烟，遍地都是拼凑不齐的尸体。
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后，血流成河。
女人抱着孩子哭，他们没有了父亲、丈夫、儿子……
木托唯亚的战斗机群盘旋几圈，大家都沉默了。
这就是战争，残酷且真实。
来的时候看到的美景与谷藏的萧索凄凉形成鲜明对比。
战斗机落在谷藏附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