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8 章 番外三(4)
而后,她走出第二个房间,来到下一个房间。
故事很有连贯性,在第三个房间里的回忆是她被带到祸央魔宫的情景。
朽月诛杀魔兽之后,重伤昏死数十天,期间的回忆她不记得,反正一醒来就躺在祸央的软塌上。
从这个房间的记忆里看,倒是可以知道她伤病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祸央好像捡到了什么大宝贝一样,那几天忙前忙后脚不沾地,急命手下去抓凡间能看病的大夫来给她治病,治不好的就直接处死喂狗。
有位大夫看这女子的伤势心里清楚已经无力回天,可要是直言自己无能为力,小命一不留神说没就没啊!为今之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治不好也要打肿脸充胖子,于是胡乱开了一堆天方夜谭的药材让祸央去找,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真给他搜刮了一堆如假包换的灵丹妙药来。
用了几副药后,凡人女子脸色明显好转,伤口也有愈合的迹象,更神奇的是连断裂的筋骨和坏死的腐肉也能长好,面目全非的一张丑脸在伤痕淡化后恢复原本清异灵秀的容颜。
那个庸医被赐予丰厚的奖赏,殊不知是朽月自我愈合的效果,虽说愈合速度缓慢,但好歹优良的底子在这,用不了几天就能康复如初。
祸央还是很高兴,吩咐下人每天按时喂药,换掉伤口的绷带,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并不上前。
大约是过了十三天,朽月睡足精神,终于睁眼醒来。
她全身缠满绷带,躺在酥软的兽皮厚褥上,身上盖着一张衾被,头顶泄下一袭蝉翼绛纱帐子,四周宫灯明烛,瑶几之上燃着一炉淡香,幽芳袭鼻,袅如游丝。
朽月□□了一声,试图从床上坐起,挣扎半天发现有点费劲,低头一看自己居然被纱带缠裹成粽子!
难怪睡觉时总感觉呼吸不畅,原来原因出在这,她这模样委实丑上了天际,于是用牙咬断手臂绷带,开始一圈圈地解起来,解到一半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她哭笑不得地发现绷带里面的自己□□……
“醒了么?醒了就不要乱动。”男人酥酥懒懒的声音帐外传来。
朽月抬头透过纱帐望去,看见一位绛袍披发,头戴花脸面具的男子翘腿坐在珠帘对面的座位上。
呦呵,戴了个面具就不知道你是祸央了?化成灰都认识你!
朽月没听他的话,继续在被窝里松解身上的纱带。
“你听不懂人话?本座没让你动。”
因为捡来的宠物不乖,祸央用冰冷的语气警告。
朽月自顾自地扒下身上所有的束缚,而后从被窝里钻出脑袋:“喂,你有没有衣服?”
祸央愣了愣,不悦道:“没大没小,你不应该先谢谢我这个救命恩人吗?”
“借我一套,我没衣服穿。”朽月很自然地把他当作熟人,开口都不带客气的。
祸央瞅了眼她从被窝里露出的雪肩,转开视线,将扶手上挂着的衣袍给她扔过去。
朽月从被窝里伸出一条光滑的胳膊,稳当地接过衣物,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起来。
在对面忙碌的时候,祸央轻轻笑了一声,“为何不怕我?你可知我是谁?”
朽月麻溜地套好那件宽大的红色衣袍,从床上坐直身板,活动了下生锈的筋骨,答非所问:“大魔头,你戴面具作什么?”
祸央掀起细密的睫翼,沉静的眸光随之漾了漾,她这称谓和语调像极了一个女孩。
“怕吓着你。”他的声线变得轻柔,如鸿毛落入雪地,低低絮语。
很少有人敢这么天真地与他交谈了,他情不自禁地心头一软。
朽月扯下床畔一条捆帘子的红绳咬在嘴边,捋起凌乱的云鬓拢往脑后,缠束起一头乌黑的长发,信口说了句:“你长得又不丑,怎么可能会吓着我。”
“你都未曾见过本座,怎能断定本座的相貌不丑?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