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知
，所以你去闯一趟心链如何？”
“心链？”
“便是院前那些锁链，你走的越远，老人家我出的力也就越多，至于受伤，嗯，我应当会接住你的，对了，你听说过那个吧——”
于生看过去，外面一片黑暗，锁链横在空中，风一吹便摇摇晃晃的，听起来像是催命的铃声，仿佛黑暗中有一头巨兽择人而噬。
“我听说过，走完是吗？”
“不错，那是一些有关问心的考验，危险不大。”
老人说着，突然轻轻伸手一拉，关上了什么。
于生没有听见徐乐的声音，想必他也是认可的，本来他并不报什么希望，毕竟是一位大高手，然而现在……
他同意道：“好，那我现在去吗？”
“可以，我会暗中看着你的。从这向前，经过一道光幕，就会出现在外面，到时候你再进来便可以了。”老人声音无处不在，让人心安。
于生开始下去。
看着他的身形一点点被黑暗吞没，老人这才松手。
蹬！
一个踉跄的声音，徐乐差一点跌倒，他还在试图打开嘴巴，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师父，为什么让他去哪里。”
他的声音少有的严肃起来。
“那里可不仅仅是问心，”他目光中显露出恐惧之色来，“它会勾连人心底的恐惧、疯狂、邪恶，彻底颠覆一个人的思维和一切，为什么你要让他去哪里，秘密？我相信您直接去问于哥也不会不同意的。”
老人柔和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一遍遍抚摸着后代孩儿。
徐乐被看的一久，突然有些心虚，“我…我是不是不尊重您了…”
“不，你很好。”老人展颜，脸上的皱纹如花朵一样展开绽放，如一缕热风。
“你终于敢对我提出质疑了，这很好。”老人走过来盯着他。
“虽然我救好了你，但你一直对我太害怕了，也太敬畏，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你是否怕些什么。”
老人拉着他的手，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这他，一股股暖流从掌纹间流淌过去。
“但你拥有的是‘破’，你不该这样的，今天很好，因为你迈出了第一步，作为回报，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老人眼神发亮起来，悠远深邃，放佛看见了已经走出很远的于生，看到他来到那个充满银白色光芒的光幕前，哪怕在黑暗之中。
他的影子，像是在夜间的路灯下一样被投影出来。
“刚才我说过了，我看不清，这是真的，然而你要清楚一件事，我主张日升与日落，哪怕这只是一个小世界，但也是在秦都，在天下最大的学院之中，我是清扫一切的光。”
他的目光不再昏花浑浊，而是充满明亮的光彩。
“我能看清一个人的白与黑，内在和外在，这个苏家的人身上有一种星宿功法的味道，我看不清，每次当我凝目去查看时，只有许多的星图迷雾放在眼前。”
“我不仅是你的老师，要对你的安全照看，也要看秦都的事，星宿啊…是最容易引发动乱的根源…”
他解释完，长叹一声，陷入了一些回忆之中，甚至连徐乐接下来理解和认错的话语也没有听见。
徐乐的喋喋不休终于将他又拉回来了，他笑着眼中有金芒闪烁，徐乐的背后，一根如针一样的手指呈现出来。
那是他的胎形。
他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太阳能照耀到的不只有人，还会有影子，那是一个人在阳光下产生的阴影，是暗的。
胎形，其实就相当于一个人的影子。
但，那个人的胎形，他竟然也看不真切。
“玉河县…于生…”
他话语如风一样轻飘，徐乐无从听见，风一样的话语突然撞上了一些回忆。
他眯眼问道：“乐儿，你说的那个徐县令，他叫什么？”
徐乐乍一愣住，仔细思考之后才回答道：“我小时候听过，应当是，徐举一。举出其一的意思。”
老人脸上的皱纹跳动起来，似在微笑，又在欢迎。
“是他？那倒是可以不用去救了，只用做一件事便好了，真是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