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夜浅谈
这些天地灵气一进入楚青胥的身体，顾子衿就知道他是怎么了：“你不是身子弱，而是自幼就中了毒，深入肺腑，你自己知道么？”
几乎是立刻，楚青胥停止咳嗽，他苦笑：“确切的说是娘胎里带的。”
顾子衿抽回手：“我可以彻底治愈你，就当是了结你救杳杳的因果，如何？”
不如何。
楚青胥这才敢认认真真的看着她，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在脑海里不停的替换，最终看清眼前人真实的模样，问出自己早就想问的：“能说说你么？究竟是如何会变成这样？”
顾子衿直视他，眼神不带一丝波澜，唯有额间的金印隐隐发光：“死后成了山神，你信么？”
“信。”
楚青胥觉得自己嘴里都在发苦，隐藏在桌子下的手猛地握成拳，极力的克制什么，面色却没有变化：“相府的哪个动的手？还是都有份？”
“想给我报仇？”
顾子衿轻声一笑：“不用脏了你的手，他们一个都活不了。”只要有白子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