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画师
的她似乎还是个盲人？
如是想着，楚澜压下心中匪夷所思的疑虑，不假思索地朝对方笑着问话发声：
“呵呵，画师小姐，恕我冒犯。你的双眼……是存在什么令人遗憾的先天病症么？”
楚澜如是斟酌词句地发问，除了避免惹怒面前不必要交恶的少女外，也有假设对方可能是双眼患上白化病症而不便睁眼的例外。
听到问询中言外之意的灰袍少女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她平静地摇了摇头，淡淡发话道：
“没什么需要避讳的，我的双眼在数年前因为某些缘故，已经失明了。但后来，我靠某些方法恢复了类似视觉的感官，所以失明对现在的我没有什么影响，我依旧能作画就是最好的证明。”
“哦？这倒着实是令人宽慰的结果。只是……不知画师小姐口中所谓的恢复方法，是靠某些宗教密会中秘而不宣的手段么？”
楚澜嘴角笑意依旧，有意无意地追问作声。
言毕后，楚澜又故作出一副稍觉不妥的尴尬神态，淡笑辩答道：
“呵呵，画师小姐若是觉得这个问题有所冒犯，那便不必回答。我们只是初来乍到，就连此地被称作‘雾之都’的因由都一无所知。
如果画师小姐你愿意给我们解惑一二，楚某将不胜感激。”
听着楚澜那一套接一套的套话手段，灰袍少女却是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淡淡发话道：
“既然命运已让我与二位相见，那么我自是不会忤逆其中决断。关于恢复方法，对此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那是向我家族所拜服的一尊伟大存在借取宽恕，用崩散某些‘光芒’的方式去治愈对等的病症。
至于雾之都，这不过是我随意取的名字。如果你们想，叫它无名之城也可以。
我之所以那么称呼它，因为这座城市或许已经被一尊司掌‘雾’，‘混沌’的某尊不可说存在降神了。当然，这也是我来到此城的命因。”
听着画师少女的答话，楚澜心下略略一定神，有了思量。
崩散“光芒”，会用这种隐晦描述来形容手段的存在，不由让楚澜回想起了当初所去干预的狂欢夜场。
他还清楚记得，那些台上看似光鲜的治愈神迹，其背后是一座座牢笼中血肉崩碎的献祭典仪。
那异常者当时名义上信奉的存在，想必就是大道裂者——道罗斯。
换句话说，如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