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感恩特典（1） 天界舰队篇诺艾尔与奥莉娅
自己的胸脯。
“好吧。”王怡云放弃了把赵危弄到医院的想法。
赵危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他撒了谎，假如金钱充裕的话，他确实需要一次系统性地医学检查和专业治疗。
从记事起，赵危就总是能感知到一些光怪陆离的幻觉。比如说在月空中飞行的鸟人，镜子上偶尔浮现出的白色手印、亦或者是行人额头上忽然长出的第三只狰狞的眼睛……
万幸的是幻觉之前发生的并不频繁，他正常地完成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学业……
而最近，那些诡异的幻觉发生得越发频繁，他总是被一个扭曲的噩梦所惊醒。至于那个白裙少女，他计算着这个幻觉发生的频率，这是他这周第二次看到她了，天知道他到底还能扛多久。
一想到因为生病而失去工作，还有接踵而来的天价医疗账单，赵危就仿佛刚刚灌下一杯浓郁的苦瓜汁。
“别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吗，危哥？老师不总是叫我们要乐观面对生活吗？”王怡云的手在赵危面前晃了晃。
“是啊，乐观面对生活，乐观面对每一天……”赵危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为了避免他和一家人流落街头的命运，他每一天都在拼命工作，可是尽头到底在哪里呢？
也许，流落街头的流浪汉都比我现在要过得好。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无比堕落的想法，这让他感到很是愧疚，他怎么能羡慕那些蛀虫呢？
“嗯……对了，雅晶她最近怎么样？”王怡云望着赵危的侧脸，毫无预兆地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赵危如遭雷击，他把脸撇到了另一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应该……大概还好吧。”
“哈？”王怡云正想刨根问底，赵危的救星第65路巴士就及时靠近了公交站台。
“行了，到车上咱们再说吧。”赵危头也不回地向逼仄的伸缩门挤去，王怡云也连忙跟上。
经过一番“恶战”，赵危和王怡云两人才如愿地坐在了公交车的座位上。
拿着随身的电风扇吹了一两分钟，王怡云才终于缓过气来，她现在才明白很多高中同学平时的生活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现在可以……”正想开口的王怡云看到了赵危的模样后选择闭上了嘴。
他此刻正轻微地打着鼾，疲惫的脸庞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也许睡觉的时候才是赵危一天里最幸福的时光吧。
……
一路无话，王怡云的眼皮也开始变得愈发沉重，今天她走访了不少街道，收集了丰富的资料，她开始想象着家里那热气腾腾的大浴缸和软绵绵的被单，尤其是那软绵绵的枕头……
就在这时，就发生在她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清醒了起来。
一场平时在新闻里才能看到的事情竟就在她眼前发生了。
她感到有点害怕，她用左手悄悄拉了拉坐在她旁边，已经睡着的赵危。
“危哥，快醒醒。”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焦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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