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东沅侯之女
顾野顺着花浪离开的方向找,各个酒馆勾栏都寻遍了,压根没人见过花浪。坐在茶楼休息时收到飞鸽传书,说花浪也许在天仙阁。奇怪了,天仙阁他已经去问过,不过自己没亲自进去查看。
而天仙阁内,双眼通红的女子房里。花浪躺着,身上有花朵样的粉紫色图案,胸口微微起伏,上面插着一把匕首。
“别怪我,是你应得的。”
她站在凳子上,脖子绕练,打算悬梁自尽。穿一身淡粉纱衣,梳着流行的飞仙髻,脚着桃色牡丹花纹布鞋。虽然精心打扮,然而仍能看出是久病不愈之人:身形过于v,手腕处有三四条很深的疤痕。
花浪估摸着周栖迟的药快吃完了,就想送点到天仙阁,那知道她跳水自杀,呛了好几口水才被救上来。只好照顾她直到烧退,等打点好阁里的人,回房又撞见她要上吊。
“你这是做什么?”
“寻死。”,周栖迟把红绫绕在脖子上。
花浪不知道她又想唱哪出,过去把人抱下。一瞬间,她拔出绑在小腿的匕首对花浪的心口用力插进去。
“你对他,还真是情深义重。”,花浪没松手,而是送她到榻前。
周栖迟起身,推开花浪,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是你把萧郎打成重伤,也是你害得我们在流匪面前无法自保。你的假仁假义,我一点都不稀罕!”
“萧以简自负才导致自己重伤,与我何干?众目睽睽,我赢得光明正大。”,花浪意识到匕首有毒,封左半身的几个大穴。
“假如你愿意收力,以简定不会跌下擂台。我堂堂一个千金小姐沦为娼妓,有家不敢回,有亲人不敢认!如今靠仇人赎身,每日身处无间地狱。吃着你送来的药,我只恨不是你身上剜下来的血肉!”
“从始至终,萧以简的事我问心无愧。”
花浪用手撑着床板站起来,想出房门,步履蹒跚,心头血一滴滴的落下。然而,周栖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