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第五十八章
国?”
“……也许。”徐嘉实话实说。
“就为了避开我?”他微愠,突然自言自语,“算了……反正你出国也还能回来。”
徐嘉一阵失语。
“你能利利索索地走吗?”陈彻缓缓逼近,面色很淡然,“我觉得你不能。你会回我身边的。”
这话说得好生自信,不予留情。
“你就这么……”这么想拽着我?她起了个头,翕翕唇后作罢,觉得不够矜持。
面前人却像有读心术,笑一笑道:
“对,我就这么不想松开你。”
明月别枝。
陈彻借亮看她的面容,熟悉的稚气早被打磨了干净,换一身破土而出的锋芒。她是雏鹰待展他知道,也不想去阻拦,但他认为自己可以扮演云霄。
徐嘉稍稍抬脸,是真的动容。
“你会一直不松开我吗?”
陈彻踩着石板挨近,叼着烟提抱起她,将她背部贴压在镜面。
“你试试,试试我会不会松开你。”
酣烫醉气扑在她颈缘,典雅光线幽幽暗暗,远近时不时就有脚步起伏。
徐嘉胸内艰硬的骨头登时化成了温水。
她说你放下我,外面有人。
作恶欲起,他当没听见,搂她双腿蜷在自己腰际。
“我都说了,”陈彻丢掉烟,“不松开你。”
“我又不是指这个……”
锁骨被不轻不重抿了一下,徐嘉偏头,乱着声息道:“疼……”
“哪儿疼啊?你就唬我,我都没咬你。”
徐嘉前有热体,后有凉镜,如置冰火之界。
月色漾进她眼底,掠过一缕瞬灭的情丝。
陈彻精准觑见,胳膊一使力让她掉了个身,面冲镜的姿势。
“跟我回家,”他说,醉息拂于她后颈,“行吗?”
“家里长年空空荡荡啊……”
这人摆一副低幼儿童撒娇的脸面,听起来,竟莫名有点辛酸。
徐嘉颤着眼尾,鼓起勇气望入镜子里。
脸颊暗红如两豆火苗在昏暗中闪动。
陈彻也看见,力道收得更紧。
行吗,他追问。
密如雨脚的吻使她发愣,犹豫半晌,徐嘉终于还是轻声答:“嗯。”
*
陈彻说,想给家换个密码锁。
徐嘉未过问,侧瞥间他已经掏出手机,翻览通讯录找之前存的锁店号码。
他手指动得很快,然而还是给她瞧见了几个怪异陌生的名字。
只留单字,一看就很女气——
是女人姓名的笔划。
徐嘉皱眉,伸手抓住他腕部。
“这是什么?”她点住其中一个质问。
陈彻扭头迎汇她目光,那迷蒙的表情,好似他亦同样陌生。
究其所有的见闻经验,徐嘉坐直断言,“哪个夜总会的小姐?”
陈彻默然片刻,笑了。
小姑娘开始不掩藏对自己的占有欲,他格外欣慰。
将烟揿灭在缸里,他滑进沙发环住她的腰。
“我跟你解释啊,你别急……”他把屏幕展给她看,“这都是之前喝酒,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唐应生存进去的。”
一一点开看,没有通话记录,当是有力的证据。
“我没找过。”陈彻盯进她双目。
徐嘉不言声。
手机于是强塞进她手中,他道:“这事怎么说?因为唐应生跟我有生意往来,我删了他之后还会往里存,而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跟他的关系很复杂。”
徒有酒肉之欢,他好歹也得装一装,才能跟人玩到一起。
“总归还是存在这里,后有大患。”徐嘉嗤一声。
“那你删,”陈彻嘴角勾出弧度,“定期让你删,以绝后患。”
她不动弹。
一记轻叹,他就着她手指将所有号码扫除干净。
适才还挺和谐,这下又闹得挺僵。
陈彻也是百喙莫辩,不能怪她敏感,怪只怪自己交友不慎。
他抱着人不放,倏尔来一句:“嘉嘉,有三个字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徐嘉还在暗自缠绕着疙瘩,冷张脸闭口不应。
陈彻爬起来,啄她嘴唇,笑着自答:“妻管严。”
这玩笑收效甚微。
小姑娘卯劲搡开他,随后大步飞进了厕所。
陈彻睨向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