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第六十一章
了她的梦里去惩罚她。
她两个兄长,一个谨慎,一个果敢,都不像是会犯事的样子,还是那种触及律法的事情。一定是梦里的萧祁珩糊她的,来骗她让她难过的。
这么想着,楚梨缩着身体,忍不住地小声哭了出来。
外间的两人听到了哭声,尤其是若水,她耳力极佳,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前一拉开床帏,就见到被主子嘱咐要好好照顾的小姑娘躲在床的最里面,蜷缩着身子,小脸上满是泪水,床单上一大片的血迹,红艳艳的比花还要浓烈。
若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欲哭无泪的看着因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而闷气到快要哭晕过去的楚梨。
若岚若水打来了热水,帮楚梨换下寝衣。若岚没有经过初潮和每月的葵水,但是若水经历过也学习过。她偷偷地告诉楚梨,那不是绝症,而是楚梨要成大姑娘了。
这比及笄更加标志性,是一个跨越,从小姑娘到大姑娘的跨越。对女人而言,能比上这样的跨越的,那只有成亲和生子了。
若水详细地给楚梨介绍了月事带的用法和月事期间不能做的事吃的食物。
楚梨懵懵懂懂地看出若水,明白过来时,小脸涨得通红。
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把来葵水当成了绝症。还哭了好久,躲起来,差点就要给父亲母亲写遗书了。
夜很深了,为了不惊动旁人,只有若岚和若水二人在。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楚梨觉得腰腹胀痛,身下还有液体流出来实在难受,无法很快的入眠。慢慢的就开始回想方才的梦。
说来奇怪,要是楚梨平时做什么梦,她总是会很快的忘掉。但是这回没有,因为这梦太过于真实了,真实到楚梨有些害怕,那种害怕是恐惧的。
兄长犯了错误?
是哪个兄长?
还有,为什么梦里的萧祁珩那般的冷淡,就像是,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一般。要是现在,萧祁珩绝对不会这般对她。
也不知道楚梨何种的自信得出的结论。也许是潜意识里,萧祁珩对她的关照太过明显,把竹溪和若水送到她的面前,来解决她的问题保障她的安全。也许是因为萧祁珩从未对她红过脸,生过气。
她一面揉着小腹,一面想。
原来自己是长大了,原来这就是长大。
这么巧,今日她想明白,看明白了萧祁珩对曲思柔的情谊,或是看明白了自己对皇室来说的作用。也是一种长大。
心和身体的同时长大,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酸痛,肿胀,就像是换掉了一层皮,掏干里面的东西一般,不舒服,新颖,和软弱无力的。
楚梨又将自己缩成了个小球,躺在棉被里面,不知道何时沉入睡眠之中。
后半夜,若水去查看时,楚梨小脸埋在锦被之中,拨开一看,脸红的不像话,跟煮熟的虾子一般,红的不正常。
被掀开了被子还不自觉地往里面缩了一下,将被子拉到她眼皮之下,只露出一个光滑的额头。
若水轻轻一碰,被高温烫到了。
而后才反应过来。
楚梨发烧了。
悦梨院兵荒马乱起来,若岚匆忙穿衣服到前院通知林蔷。若水叫来了竹溪,又让暗卫去请了太医来,她又迟疑了一下把暗卫叫了回来。
若水略带慌乱,慌乱中又夹在着镇定:“殿下那边,也要上报。一定记得了。”
小小的院子,热闹的不像是在深夜里。
这兵荒马乱的中心,却在睡梦中很安逸,完全没有身为风暴中心的意识。瘫在床上,连人进进出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因为她的梦,一个接着一个,让她自顾不暇。
楚梨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看着四周。
她躺在一张在哪儿见过,却并不熟悉的床上,好像曾经来过,也是在梦里。
她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放着的毛巾也变得暖和起来,失去了用处。浑身酸软发疼,几个关节都在肿胀,她捂着额头,从床上下来,却失去重心摔在脚踏上。
“嘶。”
屏风之后一个人影闪